遊客點了點頭：“也許吧。但能看到喬丹在麥迪遜廣場花園打球，也不算白來一趟。”

老頭出手：“祝你好運。”

遊客握住他的手：“你也一樣。”

這是紐約。這是芝加哥。這是兩個城市、兩支球隊、兩個時代的撞。但在這個五月的早晨，在這個系列賽即將開始的前夕，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奇怪的東西。不是仇恨，不是敵意，而是某種近乎溫的東西——像是兩個拳擊手在打完十二回合後擁抱，像是兩棵老樹在風中相互致意。

所有人都知道，這是喬丹最後一次以球員份來到麥迪遜廣場花園了。也許，這也是他最後一次以球員份出現在任何一座球館里。這個事實讓所有人心中的火焰都變得溫了一些。

…………

晚上十一點，波特蘭，玫瑰花園球館。

火箭和開拓者的第六戰，在這個夜晚畫上了句號。

比賽開始前，開拓者的更室里瀰漫著一種背水一戰的悲壯。

拉希德·華萊士坐在角落裡，眼神兇狠得像一頭被困住的狼。

達蒙·斯塔德邁爾在拉，他的小上纏着厚厚的繃帶——第五場的扭傷還沒有完全好，但他不會缺席這場生死戰。

“兄弟們，”開拓者主教練邁克·鄧利維站在更室中央，“今晚贏了，我們去休斯頓打搶七。今晚輸了，回家。就這麼簡單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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